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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父亲

有奖投稿2014-01-06名言网-感恩励志

怀念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离世五年多了,他的离世给我长久的心痛,我至少有如下不能释怀的事情:一是父亲离世那天我不在他身边;二是我觉得父亲给予我的太多,而我没有什么回报;三是觉得父亲劳累一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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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尽管那时候的祖国处于动荡年代,但我的家乡处在偏僻的乡村,同时又是偏僻乡村中的群山怀抱中。那种环境受到战火的肆虐相对少。周围都是山,我父亲出生那时候才四五户人,我能记事的时候是8户人。从开居祖搬迁到那个山窝算起到我这一代是7代人,开居祖就是两夫妻搬到那里,非常艰苦,据说就是唯有身上穿的几件衣服就是全部家产起步,开居祖是单传,到第三代才是有4个儿子,后来我经常听到长辈说的的是四房人反正他认为蘸有笔墨的东西就是值得珍惜的东西,不愿意丢掉。寒风下雨时候,能够做在父亲身旁,感受到他读书的乐趣也是一大享受。

父亲的勤奋表现在他勤劳耕作上,他一般很早起床,利用清晨时间去碾米,因为要到翻山越岭到五六里外的地方去碾米,五六里外地方才有碾米机,我十岁以下的时候是水力的碾米机,稍大的时候是电力的碾米机。另外父亲在夏季起得早是为了去看水。所谓看水,就是指看需要灌溉的农田,是否有水,或者查看有无漏水或者渗水的地方。

父亲的勤劳还体现在他耐心细致方面。比如对稻田施肥,其他人只把肥料随便洒到田里就行了,但他是角角落都保证做到有肥料。其他人犁田,反正把土翻回来就行,但他要把稻田犁得如何匀称才觉得满意。我们村落以前有很多松树,漫山遍野都是,大风一吹是松涛滚滚。割松香是我那个小山窝的除了耕田外的主要产业。割松香需要打通树与树之间的通路。割松香跟让橡胶树流出橡胶来的操作一样,是要通过对树的表皮肉割开,让松香流到袋子里或者竹筒里。其他人对树与树之间的通路不在乎是否平整,是否有荆棘,但父亲检查做到不但是要除去茅草和荆棘,而且要用锄头辟出梯级来。他信奉磨刀不误砍柴工。人家的随便弄个路出来,每次经过不好走的路就是畏途。

父亲很勤奋还体现在他的开支大,需要更多的物质资料作支撑。在人民公社体制,对个体经济实现严密管制的时候,我父亲也偷偷种了番薯或者花生类。在小队分得粮食不够的时候,我父亲种的番薯能够弥补靠集体分得口粮不够的缺陷。也因此,在我小时脸上供应最紧张的时候,我家也还是有番薯吃的。番薯虽然有季节性的,一般是秋冬是收获番薯季节。没有番薯当鲜的春夏,是吃晒干的薯片煮成的番薯粄。也因此,我家总是有可以装一百多斤薯片的缸总是满满的。另外在谷仓里面也有几麻袋薯片的。另外,父亲也总是种有不少花生,这些花生,就是有人来了的时候,就到谷仓里面取出几升花生拿出来炒(这个升就是一个容积的单位,大概是相当于 二十公分 高、直径 十二公分 左右的圆柱的体积)。这个炒花生很香,炒花生是需要耐性的慢功夫,急了,锅下骤然大火,就是花生外表完好而里面的肉烧焦不好吃,不够火力,嚼起来不脆也不好吃。我父亲很好客,有人来,就是要超花生或者敬奉酒席款待的。

父亲对于来者都是客,不嫌弃任何人,他对于一般人不愿意收留的乞丐也会让他住下来。我小时候记得很真切的是有一位乞丐,一边乞讨一边卖唱的,父亲留他住了一晚。父亲代客人很热情,在席间总是不停给客人夹菜、不停滴劝酒。父亲每餐都要喝酒,喝的是糯米酿的黄酒。他总是交待我母亲多放酒饼(酒饼是让糯米发发酵的材料)。多放酒饼就意味着酒的度数更高。因为来客中有的感到黄酒不过瘾的,需要喝烧酒,即白酒的。我父亲就保证了家里放着至少有十来斤烧酒的。在席间,父亲也总是劝人家多喝,认为让人家多喝就是热情。也因此,我父亲劝酒的功夫也名声在外,即使是有点酒量的人,比如能够喝半斤八两的,在我父亲的殷切勤款待下,也会喝得酩酊大醉的,甚至出现表明上强撑着说没有醉,没有问题,但走到不远就要呕吐的。在赶集的时候,父亲在豆腐和黄酒摊子上总能够找到他的声影。遇到熟人,他总是能叫上人家跟他一起喝酒,用刚煎热的豆腐下酒。正因为父亲这些款待的开支大,这就是他要额外多挣得这些物质作支撑。比如黄酒,他每年就种植更多的糯米,要保证更多的烧酒就得保证有足够的稻米跟人家换酒。

父亲在其他待人接物上也意味着更多的付出。他尊敬老人,凡是本村或者本宗族中的老人,他都很尊重,这种尊重不是单停留在语言上的,他总是逢年过节要给老人一些鸡蛋或者给予一个鸡卵子(这是客家话,鸡卵子是指还没没有生过的蛋的鸡)。对于礼尚往来,他再艰苦也不会出现她给予别人的少于对方给予的。

第三痛,是我作为长子没有给父亲过上好日子

父亲送我读书的声影历历在目。因为我小学毕业恰好是县里面有一个规定,即凡是全县各小学升初中考试第一名的学生都录取到县城中学来读书。我那一届是唯一的一届从小学直接倒县重点中学读书的。因为我老家离县城40多里路。那时候没有象现在这么多车,我家所在的那个镇到县城的班车也只有每天一趟,不容易买上票,要走后门的。因此,父亲和我总是徒步上县城的。因为是早上四点打着手电就出门,不到九点就到了县城,我们是每小时走十里的速度。因为在离县城40多里路地方读书,加上那时候我还12岁,父亲会走路到县城中学来看我。也就是在上午八、九点的时候冷不防他就出现在我的教室门外,在老师的示意下我走出教室。有时候父亲给我一些菜肴,这些菜肴有肥肉煎成的,有鱼肉煎炒成的;有时候给我野猪肉。那时候因为总是在学校天天吃包菜的,吃上父亲送来的菜肴也格外香甜。

我参加工作的时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小县城工作,工资没有超过三位数。父亲一样跟上面我说的那样热情好客,我没有给他什么物质资料。倒是他为了张罗我结婚花了一万多元。在我住的70多平方米的套房的时候,我父亲也只是偶尔从小山窝的家上到县城来。

1997年,我卖掉套房,获得二万七千元,用此钱在县城买了块地70多平方米,那时候我们县城就热衷于买块地建所谓的有天有地的房子。我当时建房子就是5000元起步,后来陆陆续续借钱,功花了九万余元。父亲分二次,给了我一万多元支持。现在想来,我工作十年后还要劳累父亲,真是惭愧。这段时间父亲还是跟以前一样勤奋劳作。跟以前一样保证又足够的黄酒或者其他物资待客。

2001年至2004年间,我因为一些原因而产生强烈的动力,即通过艰辛的努力,考取了研究生,在现在工作的城市读研。之所以说艰辛的努力,是因为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已经10多年了,对英语也大部分忘记了,而研究生入学考试中,英语是个难关。父亲在我考取要读研究生的时候,他已经65岁了。母亲与我父亲同年。这时候母亲多病,父亲仍然象以前一样维持原来的收入和家庭景象,这就需要更多付出,那几年我感到父亲的白发陡然曾多了不少。

2004年至2006年,我在地级市工作。因为工资每月不到2000元。自己只给了父亲每月300元的生活费用。他是要面子的人,他不甘心在年纪大了的时候就谢客闭门,他坚持要维持那种以前的局面。因此,他仍然耕田,但只耕了原来的面积的一半左右。到了冬季开销多,即人们做好事的多。人们因为我父亲的辈分大,又加上其因为好客的声望,所以人们愿意发请帖给他。

我在地级市工作的时候,我父亲来过一次,他来的原因也是检查一个眼睛,因为眼睛模模糊糊看不清。我带他在市区走了走,父亲对于一个城市的了解就如他在寒风下雨时候看书的兴趣一样浓厚。因为那个地级市有好几座桥,在他的兴趣盎然驱动下,我带他对市区那几座桥都看过,每看一坐桥,他都仔细把玩。回来的路上他还说得出桥的名称来。

我父亲在2006年冬,上坡就喘气,步伐沉重,走得很慢。到医院检查是心脏的问题。那时候他说过一句话我记得真切,他说能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走走,特别是要看看我读过书地方就心满意足了。另外一句话,他在住院时候对我说的,他说他这辈子,没有亏欠别人的,别人对他好,是他付出了的。我对父亲的话没有引起高度重视,我没有让父亲实现要到我工作的、读过书的城市走走的愿望,这种遗憾所造成的情感伤痛仍然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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